“我不是在催你,”刑霁停顿了一下才替自己解释,“我就是太想你了。”
沈易琮心里一软。
其实花了半个月时间,该消化的记忆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那些无处安放狼狈又酸涩情绪他也早就接受了,还是那句话,上辈子他跟刑霁之间禀不存在什么原不原谅,他只是需要自己冷静和调整。
只不过……沈易琮无意识摩挲了一下手机的金属边框,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没想起来,可这段时间他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什么作用,连关于前世的梦境都没再出现过,仿佛现在他记忆里多出来的这些就是全部。
既然如此,再浪费时间也确实没太大必要。
而且他也很想他的小狗。
没有直接回答刑霁的问题,沈易琮舔了舔嘴唇上的红酒渍,眯缝着眼睛问:“哪里想?”
话风转的太快,而且暗示性太强。
刑霁两辈子加一起也才二十多岁,再加上他根本就没办法抗拒沈易琮的诱惑,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觉得自己某个憋了很久的位置迅速兴奋起来,连带着呼吸也有点急促。
刑霁说:“哪里都想。”
闻言,沈易琮嘴角一点点扬起来,连带着眼角眉梢都弯着,他拿起手机走到主卧,把门带上,然后把窗帘拉好,“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