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刑霁情绪绷紧到极点的时候,沈易琮很轻地呼出一口气叫他:“小狗过来。”
听到这个称呼,刑霁整个人都是一愣,然后眼睛瞬间红了。
他来不及确认刚才想问的问题,整个身体都压上去,右手箍着沈易琮的腰身,急切地想跟他接吻,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仿佛只有这种方式才能确认沈易琮还是他的。
沈易琮被他压得动弹不得,任由他没有章法地在自己口腔里搅弄了一阵之后,轻轻咬了咬他的舌尖。
刑霁浑身一颤,停下了动作,但也只是退开了一点点,依然紧紧箍着沈易琮,在他耳边喘着粗气。
沈易琮也没有推开他。
事实上,刚才接吻时刑霁仿佛充血一样发红的眼睛看得沈易琮心头微微发堵,他发现不管因为什么,他都有点看不得自己的小狗露出这种恐惧慌乱又不知所措的神色。
于是他抬手拢住刑霁的肩膀,轻轻在他背后拍了一下,两个人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沈易琮才开口:“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刑霁呼吸蓦地一紧,然而没等他作出反应,沈易琮拉开了跟他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很轻地叹了口气:“虽然你竭尽全力把自己说得很坏,很贪婪,甚至利欲熏心……”他在刑霁肩膀上捏了捏,“但你忘了吗,是我先做的梦。”
他也有记忆,以及自己的认知和判断。
上辈子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