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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这些话对沈易琮来说很难消化。

他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荒谬,前世今生,怎么可能?

可反驳的话到了嘴边,脑海中熟悉又陌生的记忆在这一刻纷至沓来,虽然一时之间无法完全消化,可那些夹杂着满足、酸涩、空洞、遗憾等等诸多矛盾的情绪让他在茫然中清醒地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刑霁说的是真的。

他之前的感觉也是对的。

关于未来的预知不会让他这么难受。

能让他觉得心脏钝痛难以抑制的,只有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沈易琮看着刑霁把所有话都说完以后僵硬等待审判的身形,忽然就明白了所有。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刑霁会时机恰好的出现在天玺公馆的地下车库,为什么能精确找到他住的那间总统套房,为什么会对他身上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为什么在一起没多久就给他一种他们已经同居了很久的错觉……包括这段时间脑海中伴随梦境涌现的那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以及不知由来难以捉摸的情绪都是因为什么了。

原来他们上辈子就在一起,只不过刑霁是重生,他却什么都不记得。

绕是沈易琮活了三十多年早就在不同场合锻炼出一颗冷静周到面对万事都八风不动的七窍玲珑心,此刻也难以抑制觉得有些荒谬,心情复杂。

他的思绪在脑子里打了好几个转,很多话想说,很多问题要问,但是他看着刑霁的脸和他发红的眼底,到最后静了片刻,深吸了口气只说了个“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