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突然跟十几岁小孩似的,明知道小狗在他面前就像一点就燃的灯草,偏偏故意在他临走之前撩拨他这么一通。
太不稳重。
但这种感觉又实在新鲜。
沈易琮脑海中浮现出刑霁刚才临走时又隐忍又渴望的表情,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嘴角。
沈易琮撩完人笑得开心,刑霁就不怎么笑得出来了。
一直到上飞机他还控制不住去想沈易琮把他衣服撩开在上面写字的画面,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在皮肤上滑过的触感……靠,打住打住打住。
万分庆幸自己背包里还放了件外套。
刑霁二话不说把外套扯出来盖在自己腿上。
人不在他跟前就还好。
刑霁把棒球帽沿往下压了压,缓了一会儿总算感觉自己体内那股冲动有点消停下来的趋势,但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自己的后腰。
过了一会儿看旁边人正在看飞行杂志,没忍住又摸了一下。
其实上辈子也不是没有过跟沈易琮分开的时刻。
毕竟两个人都忙,时间最长的一次好像是刚好碰到他跟沈易琮进组时间撞了,一个国外一个国内,两人接近两个月都没找到机会见面,直到因为一场慈善晚宴才碰到一起。
当时黑心系统在刑霁脑海中疯狂提醒让他维系跟金主之间的感情,刑霁面无表情心想还他妈用你说?那时候他的星途越走越顺,已经充分尝到沈易琮这个金主为他带来的好处,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系统教,他自己就能做得很好。
于是刑霁甚至没等到跟晚宴结束,就迫不及待让助理在晚宴酒店开了间房,避开所有媒体将沈易琮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