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顿了一下。
暗骂自己傻逼,来之前居然什么都没准备。
沈易琮自然也发现了。
感受到刑霁在最关键时刻停止动作,他勾着刑霁的脖子继续跟他接吻,看刑霁忍得实在辛苦,用有点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像是提醒。
听清楚他说什么以后刑霁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烧得更热了,几乎失去理智。
他一只手箍着沈易琮的腰,另一只手按照沈易琮教的去做,然后呼吸急促地凑过去啃咬他的耳垂。
唾液湿滑。
在关键时刻用处很多,而且能随取随用。
夜间的山上起了风,隐约传来几声夜鸟的叫声。
但车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注意听。
沈易琮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他背对着刑霁深吸气,弓起背,腰部肌肉线条绷紧。
刑霁也很热,还有点难受。
后来大概是嫌效率太低,他索性把手收回来按在沈易琮的腰窝上,低下头决定自己亲自探索。
中间沈易琮拧着眉头想拒绝,刑霁的声音含糊不清:“……就这样。”
沈易琮惯常爱用同一个牌子的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