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霁的手在手机边框上摩挲了一下。
沈易琮还没回复。
关于沈易琮的话题他一个字都不能跟别人透露也就算了,难道自己的头像也不能提吗?
前几天沈易琮发现他换了这个头像以后笑了半天,然后眯缝着眼睛叫了刑霁一声小狗,揪着他的衣领跟他接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刑霁觉得自己有点嘴痒,但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幸亏余一元这个人非常会捧场。
“真挺好看的,”他根本没过脑子又问了一句:“刑哥,这是你在网上找的图还是朋友家养的狗啊?”
“是我。”刑霁说。
“啊?”余一元没反应过来:“你养狗了?这是你的狗???市区能养大型犬吗?”
刑霁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风轻云淡一点,别像个想炫耀又得瑟过了头的煞笔似的,跟他身上的气质不太符合。
他看了余一元说:“这条狗是我。”
“我想给一个人当狗。”
“我艹,谁谁谁?!这个人是谁?”林晏无意中瞥到沈易琮的手机屏幕,连酒都顾不得喝了,二话不说直接坐到沈易琮旁边,“这个备注绝对有问题。”
“怎么回事啊,”他冲着沈易琮眨了眨眼睛,拉长声音问:“易琮这段时间有情况?”
林晏跟宗明瀚差不多,都是沈易琮认识十几年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