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建立在交易的基础上。
沈易琮享受刑霁给他带来的快感,就不会真的让刑霁白白付出。
刑霁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心里有点发堵。
沈易琮什么都没想。牵线介绍何碧云给他当表演老师,无非是作为交换。因为他现阶段不要名利,沈易琮就帮他接下来的表演道路减少些许障碍。
这说明沈易琮自始至终对他松懈的都只有身体的防线。
刑霁忽然发现,即使他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要徐徐图之,依然会因为这件事会感到失望、焦躁和惶恐。但这些情绪显然不适合被沈易琮发现,刑霁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默默消化了一会儿,呼出一口浊气,看着沈易琮的侧脸又说了句谢谢,故作自然道:“你放心,我会跟着何老师好好学的。”
到酒店以后他们毫无意外又做了一场。
准确来说是三次。
第一次在浴室。
他们在哗啦的水声中接吻,他将沈易琮按在潮湿光滑的墙上,然后半跪在地上先让他爽。
第二次是在沙发,第三次在地毯,刑霁听着沈易琮有些沙哑的喘息和被情|欲烧红的眼睛,在灭顶的快感来临那一瞬,狠狠吻上沈易琮的嘴唇。
最后他们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喘了一会儿。
沈易琮半晌才缓过劲来,闭着眼睛笑:“……一次比一次厉害了啊。”
“跟吃药了似的。”
有一瞬间沈易琮甚至感觉自己眼前发黑,有种濒死的极致快感。
这种刺激感太强了,以至于沈易琮现在还懒得把眼睛睁开,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像漂浮在半空中一样。
懒得动,也懒得去洗漱。
偏偏刑霁凑过来揽住他的身体,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轻轻地吻他的肩膀,没有了刚才的爱|欲纠缠,但这种触碰却让人觉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