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上辈子的记忆帮他作弊,其实刑霁已经占了大便宜。
就比如赖英拿过来那五个本子,刑霁甚至不用翻开看里面的内容,单看剧名就能回忆起上辈子热度高低。
跟上辈子只挑最热门、最赚钱的商业片不同,刑霁虽然没立刻回复赖英,但其实心里基本上已经有了决定。
他选中的那部电影不是这五部里面热度最高的,但不论人设还是剧情线都很精良,尤其是刑霁记得上辈子沈易琮看过剧本后还夸了一句“不错”。
只不过当时那句“不错”是对别人说的。
这辈子刑霁希望沈易琮能对他说。
说起来自从那天晚上跟沈易琮睡过以后,他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
那天晚上刑霁没在沈易琮那里留宿。
原因很简单,两个大男人实在太能造,被他们狠狠干过一场,床上一片狼藉,床单差点被扯掉,即使乱七八糟还勉强铺在上面,伸手一摸上面也都是黏腻的润滑液、汗水和其他暧昧痕迹。
沈易琮直接叫人换了一间房睡。
他挂断电话望向刑霁以后,似乎在想要不要让他留下来的时候,刑霁自己主动跟沈易琮道了别。
于是凌晨五点钟。
天几乎都快亮了,刑霁把之前丢在地上的工装裤和短袖穿上,离开了那间味道还没完全散干净的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