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易琮来说,两人就像棋盘上的楚河汉界,他在这边,刑霁在那边,泾渭分明。
沈易琮顿了下,索性不看刑霁了。
他走到岛台处拿起之前随手丢在上面的烟,抽出一根点上,吐出一口烟圈,脸上表情完全不像是刚才被人吻过,褶皱极深的双眼皮耷拉着,有种成熟又冷淡的美感。
刑霁一直盯着他。
“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沈易琮用食指跟中指顶端夹着烟,“不过看在你之前救过我一次的份上,今天这件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刑霁:“为什么要当作没发生过?”
他一改之间的沉默,好像突然间变得执拗起来,反问沈易琮:“难道任何一个人像我刚才那样吻你,你都能当作没发生过?”
沈易琮夹着烟的手没动。
他面无表情盯看着岛台上放着还没喝完的红酒,心道怎么可能?
沈易琮是谁都能碰的吗?他没那么随便。换个人这会儿早就被保安拖出去了。
但这话显然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于是轮到沈易琮吐出一口烟圈沉默不语,但他的表情依旧很冷静。
“就算是我误会了,”刑霁盯着他的侧脸继续问:“难道你从来没想过要找一个床伴?”
沈易琮面色平静:“那又怎么样?”
宗明瀚跟助理的谈话还在耳边。
刑霁强行压下心里的嫉妒和不安,让自己保持冷静。
只不过他现在没有任何筹码,因此他不介意沈易琮对他只是生理性的喜欢,也不介意沈易琮现在的冷淡和拒绝。
刑霁用陈述性口吻说:“我知道你刚才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