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琮喝了口酒。
也可能是没顾上。
毕竟忙着给还没下班的女医生送热板栗呢。
想到这儿沈易琮没忍住笑了一声,觉得自己真是有毛病。
宗明瀚在旁边看了半天,总算是想明白他为什么今天一整个晚上看起来都心不在焉了,拿起桌上的洋酒给沈易琮跟自己分别又倒了一杯:“我就说你有点不对劲吧。”
“喜欢就把他拿下呗,”宗明瀚跟沈易琮碰了下杯,“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叫刑……刑霁的好像还是我们华娱的艺人?那就更简单了,”宗明瀚这个人向来没什么道德底线,直接道:“拿资源砸他!我就不信他不动心,不听话就冷藏,我帮你解决。“
沈易琮给自己点了根烟,撩起眼:“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娱乐圈强取豪夺文看多了,以为在玩潜规则呢。
宗明瀚:“……”
他振振有词:“我给你出主意你还不乐意了。”
沈易琮虽然一直有种看不透刑霁的感觉。
但他心里很清楚,那种倔强跟戾气几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狼崽子,宗明瀚那一套根本就不可能管用。
“行了,你就少替我操心吧,我比他大十四岁,还是小孩儿呢。”沈易琮夹着烟,吐出一口烟圈。倒也没否认自己确实是对刑霁有那么点别的意思,但他顿了顿突然笑了一下,“直男一个。”
“直男又怎么了?”宗明瀚十分费解:“掰弯不就行了吗?”
沈易琮懒得跟他说话。
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今天在医院门口看到的画面,男帅女靓,沈易琮啧了一声:“性向是那么好改变的吗?”
“再说了,”他把烟头在烟缸里按灭,淡淡道:“我沈易琮要跟谁在一起,必须要他心甘情愿。”
强扭的瓜不甜。
以沈易琮的身份,还不至于要去勉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