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沉默对傅呈安来说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嘲讽与拒绝。
傅呈安并不意外喻辞的反应。
他甚至认为这才是他应该得到的报应。
顾不上心里那些酸涩的、苦楚的、钝刀子割肉一样的情绪,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喻辞继续说:“你生气是应该的,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
话还没说完。
喻辞不由分说吻了上来。
傅呈安只反应了一秒,他像是在快要死掉的那一瞬间得到了一个敕令,不假思索地抱紧喻辞,反客为主吻得更深。
他跟喻辞抱在一起,激烈拥吻。
跌跌撞撞从沙发到卧室。
喻辞在接吻的缝隙中问他:“这套房子为什么跟我们之前住的那套一模一样?”
“因为我实在太想你了,想得受不了——”傅呈安握住了喻辞的手,以十指紧握的姿势压在床上。
喻辞喉结滚动,有些难耐地眯起眼睛:“隔壁那间锁着门的房间是什么?”
“是衣帽间……”傅呈安的吻像暴风雨一样落在喻辞的颈间:“原来没有钱,后来有钱了看到什么东西都想买给你,不知不觉就买了很多……”
喻辞呼吸不稳,却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有由衷的暖意流过。
他替自己到现在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为他存在过、却从来没使用的房间感到有些遗憾:“……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错了,”傅呈安继续吻他。
他说了很多句道歉,又说了很多句我爱你。
直到风斜雨停。
喻辞的汗水将额发浸得乱七八糟,感受着傅呈安事后不掺情|欲的亲吻。
他闭着眼睛将自己的下巴靠在傅呈安的胸前:“虽然我每一次想到你当初不告而别的行为都会非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