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亲吻的力道都仿佛带着很强的攻击性,狂风骤雨一般,像是要把这几天欠缺的份额都补上似的,似有若无的吞咽声在安静的车格外明显。
一吻终了。
傅呈安的手还留在喻辞的衣摆里,目光黑黑沉沉:“今天不回去行不行?”
喻辞舔了下被吻得有些麻木的嘴唇。
从傅呈安受伤那天开始,他们不知道亲了多少次,用过手、也用过嘴,但顾及傅呈安身上的伤,始终没做到最后一步。
他抵着傅呈安的鼻尖问:“去你那里吗?”
傅呈安说:“嗯。”
“还没问过,”喻辞终于想起了一个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问题,眯起眼睛盯着傅呈安问:“——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另一把钥匙送给我?”
第一次去的时候觉得熟悉喻辞还有点奇怪,恢复了前世记忆才想起来那根本就是前世他跟傅呈安一起住过的房子。
傅呈安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喻辞:“刚租下来就住院了,直到前几天才收拾好。”
“里面所有东西都是按照之前的样子买的,什么都没变。”他垂眸看着喻辞,停顿了一下问:“喻辞,你愿不愿意重新跟我住在一起?”
喻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毫不客气收下钥匙,努力绷着脸纠正道:“这本来就是我的房子。”
坐回到副驾驶,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喻辞拍了拍大腿催促道:“还不快点回家!”
到家以后喻辞抬着下巴将房子里每处细节都看了个遍,确认眼前的一切都跟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后满意地眯了下眼睛。
傅呈安觉得他的样子很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猫,于是没忍住将人按在沙发上又亲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