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安脸上还有擦伤,下颚处贴了个创可贴,左手的石膏还没拆,一只胳膊吊着,可就是这样一身黑色大衣走过来的样子看起来竟然还是很帅。
陶也吹了个口哨,转头望向喻辞,刚打完招呼,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又说不太清楚。
还没说话,喻辞直接丢了瓶酒到他怀里,陶也连忙接住:“我艹,你吓我一跳。”
“是你不知道在想什么,”喻辞有些嫌弃:“看我的眼神奇奇怪怪。”
“你别乱说啊,”陶也立马澄清:“傅学长还在呢,我可没有暗恋你。”
傅呈安没忍住笑了一声。
喻辞则带着死亡微笑注视陶也。
陶也也哈哈大笑,领着他们一起进到包厢里坐下来,给两人分别倒了茶以后又问了下傅呈安身上伤口的恢复情况,什么时候拆护具等等,确认他是真的没什么大事以后放心了,终于望向喻辞解释道:“其实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你跟以前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喻辞很轻地挑了下眉:“哪里不一样?”
陶也又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琢磨应该怎么形容,思考道:“好像是……经历了一次生死以后变成熟了?”
喻辞垂眸喝了口茶,心道还真被你给说中了,可不就是经历了一次生死吗——还恢复了违背科学地恢复了前世记忆呢。
正在这时,桌子下面贴过来一条腿。
因为今天上午回了趟学校,所以喻辞穿的比较随意,下身就套了条黑色卫裤。
卫裤很柔软,因此他能感觉到贴着他的是一双很长很有力量的腿。
应该还被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
这个跟他共享同一个秘密的人把腿贴过来的时候似是无意碰到了喻辞的脚踝,动作很轻,但弄得喻辞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