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狠狠被抓了一把:“你清醒个屁!”
他突然觉得傅呈安骨子里竟然是比他还要疯的。
可偏偏再怎么怒火中烧,现在这种心疼,打不可能,骂也舍不得骂。喻辞偏过头去,平息了半天情绪:“……以你现在的酒精浓度,交警来查酒驾一吹一个准。”
绕是浑身上下都疼得有些受不了,傅呈安依然被逗笑了,笑着笑着又叹了口气。
他“嗯”了一声,然后伸手在喻辞背后很轻地拍了拍,“……那一会儿警察来了就靠你帮忙了。”
喻辞不想说话。
傅呈安又说:“我真的没事,死不了的。”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傅呈安笑着闭了闭眼睛;“……是有点危险,但这不是你唯一的追求者该做的吗?”
喻辞想骂人。
可话到嘴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心情复杂,心脏酸涩。他听到傅呈安问他:“……那你呢?”
喻辞有些茫然,他不明白傅呈安的意思:“什么我呢?你在说什么?”
感受着刚才巨大冲击力带来的的痛感,眼神有一瞬间的晦涩和痛苦。
上辈子亲耳听到喻辞死讯的傅呈安问这辈子好好站在他面前的喻辞:“你有没有事?”
“他连我的车尾巴都没碰到就被人撞开了!”
喻辞咬牙反问说:“我现在状态好到一拳能打十个罗浩,你说我有没有事?”
傅呈安说那就好。
没事就好。
喻辞再次咬了咬牙,胸口起伏,眼睛却控制不住有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