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也愣了一下,开玩笑道:“怎么,你怕喻董带着助理去找傅学长,拿着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威胁他离开你?”
喻辞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望着陶也。
“首先他不会亲自去。”
“其次只要不让他觉得失控,他根本不会干涉我做什么。”
知道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一向如此,陶也叹了口气,又问:“那你让我盯着喻董那边的动静干什么?”
喻辞喝了口柠檬水。
他也说不清楚,大概是有备无患,以防万一吧。
喻晟确实不怎么干涉他的所作所为,但万一呢。
那天在墓园喻晟的提醒还言犹在耳。
现在是风平浪静,万一未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觉得傅呈安的存在对他影响过大,认为会影响到他作出的判断,甚至影响到他成为一个合格的管理者和继承人。
喻辞啧了一声。
他想,虽然这个可能约等于零,但多盯着点总是好的。
少爷嘴一张,下人跑断腿。
陶也心想我是谁啊,我敢把手伸到喻董那里去。但看出喻辞不是随口一说的,他叹了口气还是应了下来:“等喻董退下来了,喻氏股份麻烦送我一点。”
喻辞懒得理他。
-
不过喻晟确实是准备提前退休了。
自从那次他们在墓园谈过,喻晟按照他的要求开始放权,为他组建了一个助理团队,并且把喻氏未来两年比较重要的一个项目交给他来负责,让他全权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