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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辞在这儿也确实不是来聊天的。

他跟傅呈安的事跟外人说不明白,不是当事人也没办法理解。

更何况就算再怎么心烦,喻辞也没有向谁倾诉的欲望,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劝解。

他现在就是想喝酒。

因为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能把大脑麻痹了,让整个人都放空,让你什么都不用想,把心里所有的不爽和烦躁全都带走。

一连喝了四五杯,这架势让面前站着的调酒师倒酒的动作都迟疑了片刻:“喻少,这酒很烈,后劲也足,喝太急了很容易醉的。”

喻辞没看他,只盯着桌上的玻璃酒杯,用食指敲了敲桌面催促倒酒。

调酒师无奈,只得又给他倒了一杯:“要不我陪你喝吧,我酒量还可以的,或者我调几杯度数低的鸡尾酒给你试试?”

喻辞看也没看他,拿起酒杯又灌了一整杯。

喻辞的酒量其实很不错。

这些年总在外面玩早就练出来了。

但他心情不好,再加上喝得又急,导致醉得很快,甚至没发挥出平时一半酒量就已经晕了。

见他喝多了还要再喝,陶也在旁边看着终于忍不住了,叹了口气把喻辞手中的酒杯夺了下来,扶着他站起来:“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现在也不早了。”

“怎么样,能自己走路吗?”

喻辞虽然感觉自己头昏昏沉沉的,但意识不至于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