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亲手给喻辞施加的无法弥补的伤害。
这辈子喻辞依然肯让他送他回家。
就当是他自作多情。
就当是他自作多情吧。
傅呈安眼眶红了,开口的声音很哑:“我还是会继续追你,你生气也好,不想看见我也罢,甚至你想找人对付我,报复我都行。”
“我不会走,我就在这里。”
“我知道之前是我太蠢,太自以为是,但我真的。”
“我只是希望你能知道,”傅呈安顿了一下:“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爱你。”
第25章
大雨滂沱,豆大的雨珠裹挟着冬日夜晚的寒气倾盆而下。
整个世界好像都因为这场大雨变成一片虚无,只剩下噼里啪啦的雨声。
傅呈安没回去。
他在喻辞家楼下的连廊处随意找了个长椅坐下,有点想抽烟,然而摸遍口袋才想起来之前因为怕身上的味道难闻会熏到喻辞已经强行戒断很久。
于是他剥了颗糖放在嘴里。
海盐薄荷味,在山顶民宿前台拿的。
漫漫长夜,难熬又不难熬。
他抬起手来随意揉了下胃部。从坐在车里跟喻辞坦白的时候开始就胃部痉挛,直到现在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依然能感觉到这里传来细细密密针扎一样的疼痛。
果然是情绪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