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嘴唇动了动。
傅呈安说:“更何况娶个老婆都还要付彩礼呢。”
他摩挲着喻辞的颈侧:“总不能连彩礼都让老婆出吧。”
“老婆”这个词实在有点超过。
喻辞被呛了一下,他不喜欢这种暗示意味极其明显的称呼,但从傅呈安嘴里说出来又莫名让他觉得有点羞耻的甜蜜。
于是他强作镇定提醒傅呈安:“你现在还只有十分。”
傅呈安笑了起来,他身体往后靠了靠:“嗯,我会继续努力的。”
“……”
喻辞明白傅呈安的意思,也明白他的坚持,所以没再继续纠结,不要他帮忙可以,但他要求傅呈安后面遇到什么麻烦必须要跟他沟通,最起码可以帮着一起解决。
傅呈安答应了。
于是他们在车里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喻辞勾着傅呈安的脖子,坐在他腿上,傅呈安便箍着他的腰吻他,并不激烈,但很缠绵。
直到一吻终了,傅呈安用拇指擦去他唇边的水渍:“下次要在车里试试吗?”
喻辞嘴唇被亲的很红,意味不明道:“你那辆二手大众的空间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