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一动,傅呈安也醒了。
跟喻辞不同,他昨天晚上直到天光大亮才睡,因此这会儿感觉眼皮微微有些发紧。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手轻轻摩挲着喻辞的皮肤,他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傅呈安贴着喻辞的耳朵问:“难不难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离得太近,喻辞“嘶”了一声,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嗓子竟然都有点哑了。
但傅呈安明显在事后帮他清理过,因此喻辞除了感觉身上酸疼,有点胀之外其他倒是还好,而且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喻辞倒也不会矫情害臊什么的,于是他舔了舔嘴唇,转过身面前对着傅呈安:“还行吧,没什么不舒服的。”
傅呈安伸手摸了摸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点了点头。
昨晚因为情急没有拉上的窗帘此刻被风吹起来,露出外面郁郁葱葱的山峦,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能听到风声和鸟叫的声音,还有金黄色的阳光透进来。
傅呈安在被子底下揉了揉喻辞可能会感觉不舒服的肌肉,问他:“要起来吗?”
今天周末,喻辞原来是准备在床上再赖一会儿的,但忽然想到陶也那边有家他参股的酒吧新店开业约了他过去捧场,于是他坐起来靠在床上问傅呈安:“你下午有事吗?”
傅呈安没有别的安排,于是喻辞直接替他拍板决定让傅呈安送他过去,并且陪他一起参加陶也那边的开业酒会。
他们让民宿管家送了早餐过来。
吃完早餐,两人东西收拾好准备下去退房,喻辞站在玄关处接过傅呈安递给他的外套,突然说了句:“我把这家民宿买下来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