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辞努力回忆了一下,但因为他几乎每年的生日都在灯红酒绿声色犬马中度过,导致他对于傅呈安说的这一段完全没有任何记忆,迟疑道:“我跟你发酒疯了?”
傅呈安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那天喻辞在台阶上坐了很久,久到连傅呈安都在想他会不会被冷风给吹透了,犹豫了一瞬间要不要过去把人叫进来,喻辞自己站起来了,他看起来醉得不轻,走路晃晃悠悠,不知道要去哪儿。
这时候刚好有男人过来跟喻辞搭讪。
他喝醉了酒,长相却精致漂亮,再加上一身奢侈品牌打扮明显非富即贵,稍微有点心思的人都能看出这是一个好到不能再好的机会。
然而喻辞脾气却很大。
他连看都没看那个人,不耐烦地挥手让他滚,那人却不肯放弃,跟着喻辞走了两步,甚至试图想抓住喻辞的手:“帅哥,现在时间还这么早,一块儿再去喝一杯呗,我请客。”
喻辞冷着脸把这人的手甩开,却踉跄了一下,直直撞进傅呈安怀里。
傅呈安下意识抬手扶了他一把。
十月份的淮江天气转凉,但喻辞单薄的外套下面却只穿了一件t恤,因此傅呈安的手放上去几乎能感受到喻辞皮肤上的热度,还有细到几乎能被他一手握住大半的腰身,还没来得及反应,喻辞便抬起头来。
他醉醺醺地望着他,似乎是在辨认他是谁。
然而傅呈安却在看清他脸的这一刻,心脏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