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年的今天,每一次跟喻晟一起去拜祭林宛,喻辞都觉得不太舒服,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好像自己是个无关紧要又不得不出席的局外人,既不耐烦,又很压抑和沉重。
但这感觉似乎不太应该。
所以他从来没表现出来过,更没跟任何人说过,他不知道傅呈安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也是被追求的待遇之一吗?”
傅呈安“嗯”了一声。
喻辞低着头笑了一下,把车钥匙递给傅呈安,看着他的眼睛说:“好吧。”
坐上副驾驶后,喻辞整个人都表现的很放松。
他伸手把座椅调整成舒服的角度,靠在椅背上整理了一下玫瑰花纸,没问傅呈安准备带他去哪儿,也没问路上需要多少时间,连遇上插队的傻逼司机都没发脾气。
他看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高架桥、再从郁郁葱葱的绿树变成绵延不断的山峦。
别人谈恋爱是什么样子喻辞不太知道。
但他自己谈恋爱觉得挺浪漫的,还很舒心。
想到这里喻辞又啧了一声。
还没谈上。
还没谈上就这么浪漫,真谈上了那还得了。
想到这里,喻辞抬了下眉梢,突然瞥了一眼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个小时三十七分钟的车载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