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也没要求过他戒烟。
但喻辞很香,烟味却不太好闻,傅呈安不想让这味儿沾到喻辞身上。
虽然烟瘾起来的时候有些难熬,但傅呈安觉得自己能忍。
他捏着手里的香烟,视线不自觉落在喻辞嘴唇的位置。
傅呈安心想,尤其是,如果能找到什么代替香烟,却更加令人上瘾的东西,应该会更好戒断。
“拿着上楼啊,我打个车回去就行了,”
喻辞没看清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撇了撇嘴道:“免得我把你这辆破大众开坏了。”
“要是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喝点热水,”喻大少爷从没照顾过谁,但还是忍不住交代了一句:“万一明天早上起来头疼……”
“没热水怎么办?”傅呈安低声问。
喻辞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满道:“不是——你住的这什么破地方,连个热水都没有。”
“你刚才喝那么多酒,这会儿不难受才怪了,酒量再好也经不住这么喝,”说着说着,喻辞因为亲眼看见傅呈安被人灌酒生起的那点不满跟火气又窜了上来,但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发脾气的立场,顿了下又问:“你那个室友靠谱吗?要不我找家便利店给你买杯热牛奶,最起码要喝点东西暖暖胃。”
说着喻辞习惯性往周围看了一眼,注意到不远处有家便利店后,二话没说把车钥匙往傅呈安手里一塞就走了过去。
傅呈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没动。
他今天确实喝了不少,傅呈安粗略估算了一下,他一个人大概就喝了将近一斤半白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系统重生的缘故,上辈子在酒桌上好几次喝到胃出血磨练出来的本事,竟然很神奇的带回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