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酒意深重外加吹了风的缘故,导致他现在其实并不多清醒,因此他难得有这样放任自己情绪外露的时候。
喻辞的声音很好听,干净清透,腔调总是懒洋洋的。
叫他名字的时候更好听。
即使是带着些许质问的语气,依然让傅呈安感觉像有一根羽毛在心上轻轻的挠。
【傅呈安】
【傅呈安】
【傅呈安】
短短两秒钟的语音,傅呈安像找到心爱玩具的小朋友一样,垂着眸坐在大众并不算多么宽敞的静谧车厢里不断按下播放按钮。
傅呈安呼吸间还带着浓郁的酒气,他听着喻辞语音里叫他名字的声音,微微仰着头,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纵自己伸到了下面,呼吸逐渐变重,被酒精点燃的脑子异常清醒的用行动想念喻辞。
幸好中央扶手箱里放了抽纸。
酒意散了许多。
傅呈安将用过的餐巾纸团成一团,将座椅调整回原来的位置。
长久压抑的欲望得到纾解,但不知为何,傅呈安却觉得自己心里那股恶劣的、阴暗的、潮湿的渴求更加汹涌难以抑制。
他目光又黑又沉,脑子有些混乱地想:幸好喻辞不知道他骨子里其实是个变态。
然而就在他终于坐直了准备叫代驾的时候,车玻璃突然被人从外面敲了几下。
喻辞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手里还拿着宾利的车钥匙,身上沾染着淮江夜色的寒意,周围昏暗光影浮动,晚风吹起他乌黑的短发,露出矜贵精致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