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知道了。”
陶也摇了摇头:“但你这位傅学长挺厉害的,我听说何老对他印象不错,最近几场酒局都带着他,只是毕竟赵家那位到底非同寻常,到底有没有松口还说不定。”
喻辞没说话。
他知道傅呈安要创业的事,但他知道的没有陶也查到的这么细。
喻辞心想,怪不得这几天看起来这么忙。
瘦得快,人看着也憔悴了许多。
何世毅早年曾在海市打拼,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到淮江,商海沉浮几十年,虽然比不上扎根多年的喻家,但实力也不容小觑,而且他为人豪爽,爱才惜才,尤其喜欢提携没有家世背景的年轻人,傅呈安能够得到他的赏识倒也不算意外。
只不过何世毅极其好酒,更喜欢劝酒。
但凡有他在的酒局,那种喝法可不是开玩笑的,简直是在玩命。
连陶也这种混迹酒局喝惯了的人听说后都觉得胆寒,不知道傅呈安是怎么坚持下来还得了何老爷子青眼的。
“我决定收回之前的那句话,”陶也摇了摇头,真心实意道:“……我觉得我大概是小人之心了,他对你应该是真心的。”
不然又怎么会放着近在迟尺又坐拥金山银山的喻少爷不求,偏偏要绕着走何世毅那条最弯最远且效率最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