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听到傅呈安“嗯”了一声,对着电话那头答应道:“好,稍等,我马上过去。”
喻辞抿了下唇道:“你有急事?”
“要是一会儿有约的话可以直接开我的车,明天还——”
话还没说完,傅呈安望向他突然笑了一下:“不是,是要去拿个东西,你能先别上楼,在这里等我一下吗,我拿完东西扶你上去。”
喻辞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点了点头。
然后就看到傅呈安拉开车门下了车,走路带风似的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十一点四十五。
十一点五十。
十一点五十五。
喻辞感觉傅呈安一语成谶,自己崴到的那只脚果然越来越疼,疼得他甚至有点想发火。
大半夜的。
拿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居然就这么把自己丢在地下车库里,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别说a大,就是整个淮江有谁敢这么对他?
看着车载屏幕上的秒针一圈圈转动,喻泽狠狠拧眉,他咬着牙挪动自己疼得发麻的左脚,推开车门强撑着想下车看看傅呈安究竟干什么去了。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
更低估了这次崴脚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