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洛干巴巴地笑了笑,但厉晏泽却并不相信他这个说辞。
一件西装而已,废了就废了。
本身就是一次性的玩意儿,可不值得沈辞这么大动干戈,半夜绕远路也要过来索要赔偿。
要不说,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呢。
厉晏泽眯了眯眼睛,随即将目光放到了楚司承身上,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
楚司承挑了挑眉,“我有向你解释的必要吗?”
先不说他已经将两人之间的协议作废了,就哪怕是在他接手任务之前,宋乐安和厉晏泽也只是一纸合同的关系,他们之间只有金钱和利用,没有感情,这可是厉晏泽自己说的。
男人语气冰冷地让宋乐安不要奢望自己不配得到的东西,那现在又为什么要摆出一副感情被背叛了的愤怒表情?
“没有必要……”
厉晏泽忍不住重复了一百年楚司承这句无情到了极致的话语。
结合今天晚上男生的各种反常行为,他不受控制地就将对方拒绝和自己一起回家这件事与沈辞联系在了一起。
是因为想要等沈辞,所以才一直不肯和他回来。
之后也是因为攀上沈辞了,所以才回来得这么晚,还一回来就宣布两个人之间的协议取消。
蓄谋已久。
另攀高枝。
刚刚出现在周洛洛心声中的两个词不断在厉晏泽的脑海中盘旋,直到最后幻化成两簇火苗,在男人的眼底汹汹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