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不好的话,可能还会划伤眼睛。
而对方做出这个行为的理由,是因为前面的按摩师没让他的腿部疼痛减轻,所以他就将这一切怪罪到了宋乐安的头上。
厉晏泽认为,如果当初宋乐安乖乖跟他回家的话,现在他的腿肯定已经被对方伺候得舒舒服服,根本不需要一直忍耐着疼痛直到半夜都没办法好好休息。
或许是被宋乐安养得太好了,厉晏泽早就忘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协议只是需要宋乐安在厉晏泽想白月光的时候出现,让他可以睹物思人,根本不包括保姆和按摩师的职位。
这是宋乐安因为心疼厉晏泽自己学的,没成想最后却成了男人生气的源头。
所以,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
楚司承面无表情地听完管家对厉晏泽回家之后各种发火行为的复述,脸上并没有出现对方所希望的感动神情,微蹙的眉看起来甚至有些烦躁。
“说完了吗?”楚司承平静道。
管家愣了愣,“……说完了。”
“行,那这边你找人收拾吧,我就先回去了。”
楚司承说着,抬脚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期间没有管呆愣状态的管家,更没有管脸色黑沉的厉晏泽。
“宋乐安,你什么意思!”
厉晏泽见男生听到自己生气的原因,不仅不过来赔笑,还直接冷漠离开的行为。
原本只有三分的怒火直接涨到了八分。
“站住!”
他出声想把男生叫住,可惜得到的只有一个我行我素的背影。
周洛洛也是没想到他没搭上沈辞这条大船还依旧这么刚,下意识就推着厉晏泽来到了男生的卧室门口。
为了节省时间,楚司承进门之后并没有把门关上。
所以当周洛洛推着厉晏泽到门口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楚司承正拿着一堆衣服往行李箱里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