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笑了笑,“协议作废了,我也没有继续留在前雇主家里的必要了。”
“协议作废?”
助理愣了愣,“厉总跟您提的?”
在宴会上吗?
可是当时他听说厉晏泽只是生气想要把男生带走,并没有直接抛弃对方的意思啊。
他有些疑惑,而楚司承正好借着他的疑惑向旁边的男人解释道:
“不是,是我想要辞职不干了。”
他有巨物恐惧症。
受不了厉晏泽那么大的缺心眼。
况且更好的金大腿都伸到他面前了,他还有什么留在厉晏泽身边的理由呢?
楚司承把玩着手中碎了半块屏幕的手机,眉眼之间的张扬不像是去辞职的,反而像是去辞退人的。
沈辞不由地多看了他两眼。
但是除此之外,他并没有开口询问对方原因的打算。
虽然他确实答应了男生得寸进尺的要求,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想要为男生之后的人生负责。
他会将男生送到对方下一个指定的地址,但也仅此而已。
按照两个人的生活圈子,他们大概率不会再产生任何交集。
所以沈辞将自己邀请男生上车的行为定义为了一时好心的冲动。
他没有阻止,但也不打算继续。
只是,当车子缓慢停到景园门口,看着背着破旧书包朝着里面走的削瘦身影,那不断跳动的心脏却还在怂恿着他继续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