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眼神就好像面前的中年男人并不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父亲,而是一个惯于看人下碟,喜欢在车站旁边乞讨的人。
“你最好别过来。”
楚司承垂眸看着不死心还想往他跟前凑的宋父,淡淡开口道:
“我有洁癖,对脏东西的容忍度一向很低。”
宋父再往前一步的话,他可不保证自己不会将人一脚踢开。
原本还想要靠触摸增加宋乐安心软程度的宋父:“……”
什么意思?!
他是脏东西?!
常年酗酒的宋父本就在酒精的刺激下养成了一个易燃易爆炸的性子,此时面对楚司承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侮辱,下意识地就想要像男生小时候那样跳起来一巴掌甩得他认清楚两个人谁才是那个老子!
但是现在的宋乐安已经不是那个任他打骂的小男孩了。
他比宋父高了一个头,身形就算稍微有些削瘦,也比身体被酒精损坏了的宋父强健上数百倍。
说不定那巴掌还没落到宋乐安脸上,他自己就先被男生一脚给踹到了半空中。
今时不同往日。
宋父不敢赌。
况且他今天还是带着任务来的,自然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就和男生产生冲突。
想到厉晏泽之前许诺他会帮忙还清的那五十万块钱,宋父咬咬牙,勉强咽下了亲儿子对自己的排斥,深呼一口气,重新抬头看向楚司承,可怜道:
“乐安,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需要我帮你联系火葬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