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周洛洛选择用心声往他身上泼脏水,那他就勉为其难用实际行动帮对方做实自己的恶行。

他这叫疯吗?

他这明明叫善解人意。

楚司承把玩着手中的瓷杯,目光掠过厉晏泽,落到他身后捂着胸口,身体止不住颤抖的周洛洛,红唇微勾,笑容诚恳,仿佛一个十分关心顾客对本次服务使用感受的服务人员,真心实意地想要得到对方的反馈,

“怎么样周先生,这次的热水比起上一次,温度还高吗?”

温度还……高吗?!

这是一个正常人能问出的问题吗?!

“……”

周洛洛此时被烫得压根发不出声音,更别提集中精神帮楚司承评判两次热水的使用情况了。

况且他上次就没有被烫,又哪来的例子作对比。

周洛洛在保镖地搀扶下勉强稳住身形,到另外一边厉晏泽用来监视3601的房间内用流水冲洗伤口,内心别说再给他心爱的泽哥哥煮上一壶茶让对方舒心了,那时不时响起的哀嚎声配合上各种需要打上马赛克的谩骂,让周围的人都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割掉,埋进土里,再踩上几脚,直到真的听不到那污言秽语才行。

厉晏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在他面前永远大方得体,偶尔温柔小意的白月光怎么能骂出那么不堪入目的心声……

但考虑到对方此时受害者的身份,厉晏泽还是强行忽略了自己在听到某些词时的不适,一脸不赞同地看向楚司承道:

“你真的是疯了!一次不够,竟然还敢泼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