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承挑了挑眉,“想干什么都行?”

厉晏泽闻言还以为他态度终于软化了,眼睛都亮了,立马点头道:“什么都行!”

“是吗?”

楚司承笑了笑,然后在厉晏泽势在必得的眼神中,轻声道:

“想一天课不上直接拿到毕业证也行吗?”

“……”

厉晏泽脸上随着楚司承的笑一块扬起的弧度僵硬住了。

楚司承继续道:

“下午辅导员给我打电话了,说我这几天一直缺课的行为过于恶劣,以至于院里不得不考虑是否对我进行劝退处理。”

“缺了几节课,这学期需要重修的处理方式我都能理解,但是直接劝退……”

楚司承冲厉晏泽勾了勾唇角,

“厉总,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

“到时候,我学业也丢了,只有一张高中毕业证,很多工作都干不了,只能去餐厅端端盘子,刷刷碗,一个月挣个一两千块钱,但这还不是最惨的,”

在厉晏泽越来越黑的脸色中,楚司承继续道:

“最惨的是,在我一个月之后终于拿到工资的那天晚上,我刚出餐厅门就会碰上我酗酒又好赌的父亲,他会哭着管我要钱,再往前走两步,则是我一直需要钱的母亲,还有两个正在上学的弟妹,他们都需要钱,每个人要的都不止两千,可我手里只有一千。”

“那我能怎么办呢?”

楚司承问,“到时候谁能给我呢?你会给我吗厉总?”

会……吧。

厉晏泽动了动唇,想要说话,然而楚司承却先他一步将他内心那个最真实的答案说了出来,

“你不会。”

厉晏泽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可楚司承的声音并没有因为他的脸色而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