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不着寸缕,白皙的肩膀上带着点点的红痕,仿佛雪地里盛放的玫瑰花一般。
漂亮,妖艳,带着抹诱人的涩气。
沈辞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在情事上能够失控成那个样子。
情到浓处不仅愿意屈居人下,甚至还……
口腔内的柑橘味久久无法消散,就像他脸颊上时不时就会出现的滑腻触感一样,让人忍不住就想要伸手触摸一下,去确认一下那些东西到底有没有被他清理掉。
沈辞不自觉用手背蹭了下脸,随后抬头看向坐在浴缸旁帮自己清理的男生,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到底没忍住冷哼了一声,
“到底你是金主,还是我是金主?”
“你是啊。”楚司承大大咧咧道,仿佛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沈辞语气中的不满。
“是吗?”
沈辞抓住男生想要继续向下的手,感受着口腔内挥之不去的气味,眼睛微眯,配合上他凌乱的发丝,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主人捉弄到炸毛的小猫,
“那为什么刚才——”
沈辞说到这里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良好的家教让他无法从口中说出那么羞耻的运动。
但他越不想说,楚司承就越想要逗着他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刚才怎么了?”楚司承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无辜且天真地眨了眨他那双杏眼,
“嗯?老板,你怎么不说话,刚才怎么了呀?”
男生微微俯身,带着那抹淡淡的橘子味朝着浴缸中的沈辞凑近,那只没入水中,被沈辞抓住的手也反过来一点一点插入了男人的指缝中,慢吞吞的,和刚才他折磨沈辞时的动作几乎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