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谈恋爱一样,现任对待前任问题总是要敏感一些。
沈辞不自觉咬了下唇,这个仿佛刻在他骨子里的动作永远会在他焦虑,产生负面情绪的时候出现。
因为疼痛会让人保持清醒,也会让人更加理智。
只是这一次,在沈辞进一步清醒之前,一只干燥的手掌突然握住了他的下巴,随后微微用力,在沈辞被迫仰头的那一刻,那差一点破皮的唇瓣上就多了一抹带着温热气息的柑橘味。
“我没和厉晏泽接过吻。”
沈辞听到男生说:“实际上,除了你之外,我也没吻过其他人。”
楚司承微微伸出舌尖,替沈辞拂过那块深深的牙印,同时,也抚平了他内心的不安。
“可以放心了吗?老板。”
楚司承说:“要是还不行的话,以后您要是反悔了,这边可是不打折的哦。”
沈辞:“……你就确信我离开之后还会回来找你?”
“那就看你了呗,”
楚司承向旁边一步让出门口的位置,随即冲沈辞笑了笑,
“要不您离开一下试试?”
男生眉眼微弯,笑容干净灿烂,轻松的语气更像是在和沈辞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
但沈辞莫名就有种自己一旦踏出房间,之后别说打折了,连再次接触男生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也十分不合常理。
毕竟此时此刻,男生才是那个需要拿钱,需要求人的一方。
但……
玄关旁边的灯在男生靠在开关上的那一刻被打开,暖白色的灯光洋洋洒洒地落在他身上,将他衬托得如同舞台剧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