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一间房里,最便宜的应该就是洗衣机里的衣服和他手上这个几百块钱的爆炸手机了。

可笑吗?

几乎掌握京市三分之一经济的厉晏泽的情人,用的却是几百块钱的杂牌手机。

要知道,厉晏泽家里养着的那条狗脖子上的狗牌都是高奢定制十几万的存在。

一个霸总,对狗这么大方,对情人再怎么差劲也不会让他活得像刚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一样。

所以宋乐安的钱呢?

去哪了?

楚司承垂眸看着手机上的备注,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所以,宁愿亏待自己也要供养的家人,到底给了主角什么呢?

轻视?

不屑?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当付出变成一种习惯后,那就不会有人再当回事了。

不管是付出者,还是被付出者。

宋乐安是前者,他的家人是后者,而楚司承,两者都不是。

他眼里没有所谓的亲情,本人更是没什么道德感。

于是,不管宋乐明怎么在电话里无能狂怒,楚司承就只有一句话,

“那你去死吧。”

厉晏泽试图用家人来威胁他,逼迫他下跪低头,真的是太天真了。

楚司承挂断了电话,之后直接将手机关机切断了自己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整天就待在酒店里吃吃喝喝玩玩,对外面的风风雨雨一概不过问。

“你说那间房一直都没人出来过?”

昏暗的办公室内,厉晏泽阴沉着脸听着助理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