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精神。

楚司承用舌尖轻轻抵了下口腔内的软肉,在沈辞愈发急迫地拉扯中蹲下,但他并没有如沈辞所希望的那样进入水中,与对方一起坠入欲望的海洋里。

而是依旧站在岸边,只将手指没入了水中,搅乱了只属于沈辞一个人的池塘。

浴室内并没有开启暖风,甚至连浴缸里的水都是一片冰凉,但沈辞却还是觉得热。

特别是当楚司承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时,那股来自于体内的燥热感就更加明显了。

他像是一个行走在热带森林里的旅客,四周的环境潮湿又闷热,不仅浸湿了他的衣服,还剥夺了他周围的氧气,让他不自觉张开嘴巴喘气,仿佛只有这样,才不至于让他在一阵阵如波浪一般朝他用来的快感中丧失全部的意识。

或许是出于某种逃避心理,沈辞并没有询问楚司承的名字,同时牙齿也紧紧咬着嘴唇,除了是控制不住从唇角溢出的声音之外,基本上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他似乎并不打算和楚司承进行过多的交流。

但楚司承却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

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弹奏钢琴一般,轻易就引起了沈辞身体的一阵战栗,他忍不住闷哼出声,抓着浴缸的手指也倏地收紧,嘴唇在牙齿的紧咬中变得更加红肿,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然而造成着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无辜道:

“抱歉先生,其实我也不太会。”

“我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而且,我感觉这好像是一场阴谋,应该是有人故意给我们两个下药了,想看我们睡在一起,然后他再带着人过来捉奸……”

指尖轻轻摩擦着柔嫩的皮肤,楚司承低着头,红唇微扬,但说出来的话却小心翼翼到了极点,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单纯地想要刺激躺在浴缸中的沈辞,

“先生你说,他们现在会不会正在赶来的路上,那我们要怎么办啊,特别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