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厉晏泽还处于坐着轮椅,一边被金丝雀照顾,一边怀念白月光的阶段,那后者一回国,主角这个金丝雀就惨了。

不仅被喜旧厌新的厉泽晏丢到一边不管不顾,还被不放心的白月光下了药扔给了厉泽晏的死对头,也是这本小说中的反派沈辞。

又是一个反派。

楚司承不自觉挑了下眉毛,睫毛轻轻颤动,重新睁开眼的他将目光放到浴缸中,即便是被冷水不断冲刷身体,也忍不住撕扯衣领的沈辞。

“冷……”

楚司承听到他皱着眉呢喃了一声,似乎是真的忍受不了冷水所带来的刺骨寒意。

但同时,他又不自觉拉开衣领,让自己的皮肤与水流的直接接触面积变大,下意识伸过去想要自我解决的手指在水中不断起伏,只是不知道是他的动作不太标准,还是中了药之后手上没有力气。

那块经过冷水的冲洗,和他自虐一般的折磨后,不仅没有一丝平息的迹象,火还越烧越旺了。

怎么办?

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理智告诉沈辞,他需要继续忍下去,他必须忍下去!

因为这是一个明显的圈套,他都已经看出来,就更不应该跳下去。

但他的身体却控制不住。

旁边的男人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诱的饵,光是站在那里,就让鱼儿忍不住想要上前咬住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