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艾利克斯小心亲吻着雄虫的无名指,黑色的被子松松垮垮地落在两虫腰间的位置,仿佛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让白更白,让黑更黑。
楚司承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自己被艾利克斯锁住的右手,那手铐看起来很细,或许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被楚司承挣开。
然而指尖随意拨弄了两下银环,直到最后,楚司承也没有将镣铐解开。
他只说:“全部资产,那岂不是说现在你变成一个穷光蛋了?”
“不会的,我下个月还会有工资的!”
“工资不上交?”
“交。”
“那不还是一个穷光蛋。”
“那……虫主愿意养我吗?”
雌虫凑到楚司承面前,淡淡的柑橘香气顷刻将两虫包裹住,仿佛一个茧,将他们与整个世界隔开,不用关心外面的任何动静,只专注于眼前的这一个虫就好。
楚司承垂眸与艾利克斯对视在一起。
他们两个靠得极近,近到在黑暗中就能够看到艾利克斯嘴边的红痕。
楚司承缓缓伸出手指,原本只是想轻轻摩挲一下,没成想在触碰到雌虫唇瓣的第一时间就被对方咬住,熟悉的,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话就那么脱口而出,
“你属狗的吗?”
艾利克斯不怒反笑,“那虫主养我吗?”
楚司承看着艾利克斯,看着对方眼眸微弯,红唇轻启,粉色的舌尖在雪白的牙齿之间若隐若现,然后,仿佛真的小狗一般,轻舔一下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