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卿园的时候,就是瑞安诡异地喊出了自己现实世界的名字,后面更是直接将自己扔进了那个黑暗的房间,让他饱受折磨。
那当时和他一块去的弗德里希也肯定不会好过,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习惯性甩锅的费洛已经忘记了是他自己给弗德里希下的药,一心只想要埋怨这个从剧情刚开始就坏了自己好事的雄虫。
但是他忘了,从楚司承出现的那一刻,又或者说,从艾利克斯宁愿将审判大厅内的所有虫弄死都不愿意和他们一起指控楚司承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嚣张和指责别虫的资格了。
眼睫微垂,楚司承向后靠在悬浮车上,抬眸睨了一眼瘫软在地也不忘记用狠毒目光盯着自己的费洛,眼尾轻轻上挑了一下,
“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你的救命恩虫了吧,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来干什么?!”
“你这话说的,”楚司承低低笑了笑,“你说我来干什么,这可是审判我的会议。”
雄虫眉眼微扬,语气轻快之间甚至还有点小骄傲的感觉。
就好像在他眼中,这不是会判他死刑的审判会,而是什么颁奖典礼。
费洛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不论何时都游刃有余的模样,特别是在艾利克斯沉默着站到楚司承旁边时。
两个虫站在墙洞前,穿着在场唯二干净整洁的服装,浑身上下都落满了金色的阳光,好似被上天选中的救世主一般。
但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费洛咬紧了牙关,在旁边警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随后冲楚司承冷笑了一声道: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萨克森站在你那边,你就赢定了?”
一个ss级的雌虫固然可怕,但如果他们是以整个帝星的军力相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