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愿意接受那所谓的f和ss不可以在一起的说法,才会在你会离开的想像中黑化。

哪怕,那只是雄虫开的一个玩笑。

因为喜欢,所以在意。

也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失控。

想要得到,想要占据,想要从内到外都染上彼此的气息……

“贪心的孩子,”

楚司承叹息一般开口,“不过,我允许你的贪心。”

因为雌虫的诚实,也因为他身体内的那团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火。

两虫之间的最后一道枷锁被解开,楚司承抬起手臂捧住了艾利克斯的脸颊,没用多少力道,却让雌虫心甘情愿的低下头。

双唇再一次贴在一起,带着点点热意。

艾利克斯抓得更紧了,白色的衬衫在动作之间从肩膀上滑落下来,仿佛面纱一般,露出了下面更加诱虫的,白玉一般的肌肤。

床边的光脑在长时间的震动之后耗尽了最后一丝能源,纯绿色的系统早在雌虫伸手将楚司承拉到床上的瞬间就被关进了小黑屋,于是,这场从刑罚室开始的剧目,到最后也只剩下他们两个。

黑色的大床上,虫影纠缠,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那垂落在床脚的衬衫袖子才停止晃动。

艾利克斯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他终于将自己很喜欢的那颗橘子从树上摘了下来。

这个梦过于真实,以至于在他行够来的时候,依旧觉得自己还被困在那股浓烈的柑橘香气中。

外面的天空已经变得很亮了,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倾洒在房间内,照亮了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也让艾利克斯清晰地看到了离自己不远处的那个埋在被窝中,只露出一个发顶的白金色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