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自己咬伤的红唇在舌头不断的舔舐之下变得更加破碎,星星点点的血珠从细密的伤口中溢出,沾湿了雌虫的唇,也随着他的唇一起,落到了楚司承的身上。
楚司承眨了眨眼睛,伸手拽起旁边的被子帮雌虫擦了擦唇瓣上的伤口,只是擦着擦着,那光滑的布料便随着里面的棉花一起,被雄虫塞进了雌虫的嘴巴里。
被子一点一点深入,让雌虫的舌尖无法再伸出,同时,差一点塞到喉咙处的绵软布料也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呕吐。
但是他又吐不出来,只能皱着眉,无力晃着脑袋想要脱离雄虫的掌控。
他看起来难受极了,眼眶也变得红红的,他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被塞满异物的口腔只能发出又闷又热的呜咽声。
平常强悍的战斗力在信息素的浸染下连一丝都无法释放出来,所以只能任虫摆布。
好可怜。
但是没办法,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所以……
楚司承舔了下唇,按压在床垫上的手微微用力,一个翻转之间,两个虫的位置就发生了变化。
楚司承靠在床头,轻声开口,“你还难受对吗?艾利克斯。”
下巴被轻轻抬起,口腔中的棉花终于被拿了出来,朦胧的视线中,艾利克斯只能感受到雄虫缓慢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
居高临下的凝视,像是一位高傲专治的国王。
而他艾利克斯,就是对方最忠诚的骑士。
后颈被滚烫的指尖轻轻抚摸,不远处散落在床边的衣物之间,似乎有光脑在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但那都不重要了。
艾利克斯微张着唇,感受着雄虫的指尖从自己的后颈一路下滑在腰间,不自觉绷紧身体的同时,内心也隐约升起一抹异样的期待。
果不其然,在光脑停止震动的那一刻,他听到他的国王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