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在意。

没有答案,那他就自己探索。

眼睫微垂,楚司承看着黑色大床上,神色痛苦的雌虫,眸光微微闪烁了两下,随后就落到了他自己的右手上。

纤细白皙的手指之间缠绕着一条黑色的领带,那是他白天用来压制咬虫小狗的工具,同时,也被楚司承用来包扎了一下伤口。

所以,上面除了留有艾利克斯的痕迹之外,还沾染了不少带有血腥气的柑橘香。

指尖微动,长长的一条黑色带子被雄虫解开,紧接着被他被举到艾利克斯面前。

领带的最下面的尖端落到艾利克斯的鼻尖处,随着雄虫的指尖微微晃动。

凑近,又远离。

好似逗猫棒一般。

直到被受不了的雌虫伸出手一把抓住,楚司承才松开了自己挂着领带的手指。

或许是过于渴望信息素了,也可能是陷入暴乱期的雌虫动作本就粗暴。

不同于楚司承轻描淡写的撩拨,艾利克斯在抓住领带的瞬间就用它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像是想要躲避某道信息素的侵袭,却没想到,领带上柑橘味更加浓重。

他逃不掉,也不想逃掉。

艾利克斯像个戒烟许久突然闻到烟味的虫,指尖不断用力将领带按在鼻尖上,这样粗暴的行为不可避免地让他呼吸困难,但同时,也让他的鼻腔内充满了柑橘的味道。

艾利克斯的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两下,周围的空气愈发稀薄。

一片空白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只能凭借着本能去寻求安抚身体的信息素。

他或许会因为窒息而死,但是他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