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艾利克斯又听到了雄虫重复的那句,

“艾利克斯,我是谁?”

你是谁?

失去焦点的绿眸微不可查地晃动了两下,粉色的舌尖不断抵着口腔中的布料,艾利克斯仿佛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雌子一般,用尽全力才模模糊糊吐出一句,

“瑞……”

“瑞……安。”

“啊,你是说,我是瑞安是吗?”

楚司承笑了,握着雌虫下巴的手渐渐松了力气,像是在对雌虫答对问题后进行奖励,然而下一秒,他又突然加大了力气,

“很可惜,你答错了。”

领带又往口腔深处陷了进去,唾液不断分泌的同时,艾利克斯感觉雄虫的指尖轻轻落到了他的唇瓣上。

伤口在指尖的摩挲之间又涌出了新的血液,楚司承看着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被艾利克斯的鲜血染红,舌尖轻舔下唇,随后缓缓开口,对着雌虫一字一句道:

“记住了,以后在我问你‘我是谁’的时候,记得回答我是你的虫主。”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我是谁?”

雄虫低声开口,声音好似神明对信徒最耐心的教导。

艾利克斯的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了下来,眼尾也被溢出来的泪花浸湿,看起来不像是进入了精神暴乱期,反而像是被雄虫欺负狠了,无法反抗,只能顺着雄虫的话乖乖开口,

“虫……主。”

“对,这才是乖孩子。”楚司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