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靠近中心城的缘故,这里的隔离室要比楚司承之前去的大上好多,透明的玻璃内,是一台台精密的医疗设备,白色的墙,白色的床,还有白色的地板。
一眼望去,满眼都是压抑的白,不像是隔离室,反而像是关押重刑犯的密室。
楚司承在员工的带领下来到了艾利克斯所在的密室外。
在打开门让楚司承进去之前,穿着白大褂的雌虫拉着刚刚解锁的门,再一次向他强调了里面雌虫的危险程度,
“萨克森将军这一次的暴乱期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意识也到了近乎没有的程度,您现在进去的话,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被他伤害,所以为了您的安全,您要不再考虑一下?”
“不用了,”楚司承摇了摇头,“百分之九十会被伤害,那不还有百分之十的概率不被伤害呢。”
“可……”
员工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这时的楚司承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
自动上锁的门在雄虫进门的下一秒就快速合上,里面的声音完全小时,只剩下了楚司承一步步走向雌虫的背影。
艾利克斯的手腕又被磨破了。
点点鲜血溅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好似雪地中盛放的玫瑰花。
“别……别过来!”
楚司承听到雌虫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应该是认出了他,想让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