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的包厢内,只剩下大腿还在流血的雌虫白着一张脸,将愤怒的拳头狠狠砸向地面。
“你这样有用吗?”幽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弗德里希还以为说话的是去而又返的瑞安,欣喜地抬起头,结果下一秒,笑意便僵硬在嘴角。
“你怎么来了?”看着门口的费洛,弗德里希的脸色冷了下来。
费洛仿佛没看到他疏离的神色一般,直接面不改色地走到弗德里希面前蹲下,
“我如果不来的话,你是准备流血而死吗?”
“雌虫的身体没那么脆弱,”弗德里希阻挡了费洛朝着他伤口伸出的手,
“如果没别的事,还请费洛阁下先出去吧。”
“你现在就这么抗拒我吗?”
费洛不可置信地看向弗德里希,眼底满是受伤,
“你难道忘了,这段时间到底是谁一直支持你,陪在你身边的吗?”
雄虫双眼含泪,看起来似乎委屈到了极致,这副表情放到外面的任何一个雌虫面前,怕是早就软下身子轻声哄他了。
但是弗德里希却不为所动,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冷声道:
“所以你的支持我,陪在我身边就是诬陷瑞安是反派,让我和你一块对付他?”
如果不是费洛的话,他和瑞安现在也不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弗德里希看着自己大腿上的伤口,只觉得瑞安那一枪仿佛是开在他心上一般。
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相信旁边雄虫的任何一句鬼话,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费洛听着他的质问,第一反应不是辩解,而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