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嫌弃。”

“……”

弗德里希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到崩溃的边缘了,他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脖颈上不断涌现出现的虫纹又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平复,

“那萨克森呢?”

弗德里希喘着粗气,哑声道:“他就不脏?”

“你是不知道吧,跟艾利欧结婚之后的他,曾经有一次被拴着狗链,只穿着一件——”

“砰!”

一声枪响直接打断了弗德里希充满恶意的诋毁。

楚司承微微垂眸,看着大腿中枪后跌倒在地面上,面色苍白的雌虫,嘴角轻勾,一双蓝灰色的眼眸中满是对对方的漠然,

“别忘了,现在和艾利欧订婚的是你弗德里希。”

“而且,”楚司承转动着手中的配枪,看着任务面板上不断上涨的虐心值,微垂的眼眸中藏满了不断沸腾的兴奋,再次开口时,更是像对着弗德里希的心脏开了一枪似的,

“我就是不觉得艾利克斯脏啊,就算是你跟我说了这些,我也不觉得。”

隔着门板,雄虫宛如告白一般的话顺着门缝传进了门口站着的两虫耳朵中。

艾利克斯压了压不断想要上扬的嘴角,指尖不断摩挲腰间空了的枪包,随后扭头看向旁边脸色晦暗僵硬的雄虫,轻咳一声道:

“怎么办,我现在,好像没有和阁下合作的理由了呢。”

“怎么会呢!”

费洛死死盯着眼前的门缝,紧接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猛地抬头看向艾利克斯,阴冷的眼神好似隐藏在丛林深处,等待着给猎物致命一击的毒蛇。

然后,艾利克斯就听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