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就笑吧。”雌虫幽幽的声音传来。
“噗——”
楚司承一个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抱歉,”
雄虫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其实我只是在笑光脑上的这则笑话。”
“真的吗?”
“假的。”
楚司承单手拖着下巴,蓝灰色的眼睛里藏满了揶揄的坏,
“怎么办呢,可怜的艾利克斯,听他们说的,我都开始有点心疼你了。”
艾利克斯无语地撇了他一眼,“真的?”
“假的。”楚司承依旧承认得非常爽快。
一方面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心疼是什么滋味,另一方面则是因为,
“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么。”
雄虫向后靠在柔软的抱枕上,左腿压着右腿,翘起来的脚尖对着艾利克斯晃了晃,
“对于其他雌虫来说,没有雄虫选择或许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对你艾利克斯来说,应该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吧。”
“毕竟,你那么讨厌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