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的衣服刚刚被劣质香水玷污,他也不打算要了,那现在再多点污渍也没关系。
艾利克斯抿着唇,目测了一下距离,又伸手将楚司承往后拉了拉,
“你再往后站点,刺到大动脉很容易往外飙血的。”
楚司承闻言,不自觉扬了下眉毛。
被艾利克斯用轻飘飘语气形容的费洛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就像一个不被任何虫在意的小猪仔。
“不是,”
费洛忍不住开口道:“我刚才的话,你都没听进去吗?”
艾利克斯回眸睨了他一眼,声音漠然,
“听进去了,所以呢?”
“所以,”
费洛更加无法理解艾利克斯的脑回路了,
“所以你为什么还要帮他?”
帮一个未来会杀害自己的虫去杀另外一个给他提供如此重要信息的虫,脑子是不是有病?!
艾利克斯并不觉得自己脑子有病,他只知道,一个但凡长点脑子会思考的虫都不会因为别虫的三言两语,去相信那所谓的,虚无缥缈的未来。
就算是费洛说对了他小时候的经历,但那又如何呢?
他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况且,那天晚上在弗德里希的别墅内,雄虫算计他时那阴狠的语气可还在艾利克斯的脑海中回响。
这么一个虫会好心提醒自己?
艾利克斯是一点都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