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嘴角的笑意僵了僵,“那还不是因为你!”
“可是你都要弄死我了,总不能还要求我不能反抗吧?”
楚司承语气浮夸道:“那您也太霸道了吧~”
艾利克斯:“……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一直都很正常,”
楚司承将橘瓣上的最后一根白丝摘掉,接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另外三根手指收到掌心,然后仿佛拿枪似的,用橘瓣尖尖对着艾利克斯,语气比刚才还要浮夸,
“不正常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艾利克斯:“……”
他是真的有病吧?
而且……
艾利克斯的目光落到楚司承手中的橘子上,在给对方贴了个脑子有病的标签之外,又贴了个自恋。
毕竟谁家好虫这么喜欢吃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怎么了,你也想吃?”
见艾利克斯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手中的橘子上,楚司承就把橘子往他旁边递了递,
“想吃就直接说啊,我又不是不给你。”
楚司承说的是橘子,艾利克斯也知道他说的是橘子。
可是随着那抹柑橘香气的靠近,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想岔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当初在病房时,雄虫那随着领口下滑,而露出的,薄又深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