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跟我说你要用信息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从腺体里释放出现的信息素跟没有差不了多少,每次安抚我的时候都需要放血,血迹是那么好清理的吗?”

“一旦被发现,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夜闯弗德里希房间的就是你!别忘了,之前二审的结果还没出来,你现在还是……”

艾利克斯抓着楚司承的肩膀,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或许是怕楚司承还不了解这个计划的危险程度,话比起之前多的不止一星半点,身体也不自觉地朝着楚司承靠近。

两个虫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楚司承都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艾利克斯的心跳声,很急促,也很用力。

眼眸微垂,楚司承低着头看着雌虫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的外衫,白金色的碎发遮挡在眼前,让虫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更无法感知到他的思绪。

“喂!你到底——”

艾利克斯在楚司承的沉默中逐渐恼火起来。

他说了这么多,雄虫却连个反应都不给!

艾利克斯伸手握住楚司承的下巴,想要让对方抬头直视自己,只是还没等他刚开始动作,他的胸口处就突然多出一抹微凉的触感。

隔着薄薄的衣料,艾利克斯能够能明显地感受到楚司承的指尖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按压了几下。

楚司承的动作其实并不重,甚至连让雌虫开启最低防御机制的程度都没达到,却如同致命一击一般,让艾利克斯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能力。

“你……”

“艾利克斯,”

楚司承突然开口,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口罩的隔绝下又低沉了不少,在浓重的夜色中,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诱惑,

“你的心跳一直都这么快吗?”

“现在好像更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