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猛地合拢,一个用力,原本埋在楚司承肩膀处的雌虫就被迫抬头与他对视在一起。

翡翠一般的眼眸之中,雄虫笑意盈盈,明明是十分柔和无害的长相,此时此刻却充满了强大的压迫感,

“你猜,”

楚司承说:“我们两个现在,是谁更离不开谁?”

“……”

“怎么了这是?”

楚司承低头凑近艾利克斯,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话而不断晃动的瞳孔,轻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想说我只会拿着信息素威胁你?如果没有了信息素我还又算得了什么?”

艾利克斯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绿眸中不断翻滚的情绪还是暴露了他的真是想法,又或者说,这并不是他主动暴露的,而是楚司承太了解他,甚至于,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锁骨上的伤口,鲜红的血珠瞬间就染红了雄虫的指尖,随后,又被他举着手指递到了艾利克斯的面前。

浓郁的,充满诱惑力的,令虫无法抵抗的信息素仿佛一个盛满欲望的黑洞,轻易就将雌虫吞噬在其中。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雄虫红唇微勾,那双在原文中被描述了无数次温顺单纯的小鹿眼中此时看起来肆意张扬到了极点,

“方法不在多,好用就行。”

况且,他为什么要去假设自己没有信息素?

他就是因为有信息素才能活到现在的,要不然,怕不是早死在了执行死刑的那天。

配得感一向很高的楚司承从来就不喜欢内耗自己,也不觉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达到目的是一件需要反思自己的事情。